
时间倒回2002年上海戏剧学院的开学典礼,雷佳音还是个穿着洗得发白运动服的鞍山少年。彼时翟煦飞是班里公认的“班花”,而他是专业课第二却总演“匪兵甲”的愣头青。“第一次见她,是在形体课压腿,她疼得眼泪打转还嘴硬说没事。”后来雷佳音在采访里笑称,自己就是被这份倔强“套牢”了。两人在排练厅一起啃剧本到深夜,分享一份5块钱的蛋炒饭,毕业时雷佳音的简历上只有“上戏表演系”和一长串龙套角色,翟煦飞却把攒了半年的积蓄塞给他:“去北京闯吧,我等你。”
北漂的头五年,雷佳音住过没有窗户的地下室,冬天要裹着大衣睡觉。有次他演完尸体回家,发现翟煦飞正蹲在楼道里哭——房东要涨房租,她刚把最后一点钱给他买了新皮鞋。“那时候她已经小有名气,却推掉所有戏陪我跑组。”雷佳音在《人世间》庆功宴上曾哽咽,“有导演说我‘脸太大不适合主角’,她就天天给我煮消肿的红豆水,说‘你这叫辨识度’。”直到2017年《我的前半生》爆火,雷佳音在片场给翟煦飞打电话,第一句就是:“媳妇,以后咱不用数着硬币买菜了。”
如今的雷佳音是手握飞天奖、白玉兰奖的双料视帝,但他手机屏保仍是大学时的合照:翟煦飞扎着马尾,他穿着借来的西装,两人站在上戏校门口的梧桐树下。去年上戏开学典礼上,他对着新生们说:“大学要做两件事,疯狂学习,认真恋爱。”台下00后哄笑,而他望向台下第一排的翟煦飞,眼里的光和二十年前排练厅里的少年别无二致。爱情最好的模样,或许就是你陪我从籍籍无名到星光璀璨,而我看向你的眼神,永远如初遇时那般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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